重温《千与千寻》用“少儿不宜”致敬童真

  凉意渐去暑热蒸腾,艳阳下不乏凌厉和刺目。高考涌现的新天才们,在用自己不可思议的高分甚至颜值榨取我们的艳羡。那块深埋冤魂的操场让人拍案惊奇之后更多的是心塞愤懑。就更不用说那隐匿在黑夜里霸凌单身女子的丑陋了。

  还是一头扎进电影院,重温一下宫崎骏老爷子的经典《千与千寻》,在治愈系的绿色、唯美和音乐中找回些安静罢。

  登上大屏幕的《千与千寻》,不到一周中国票房就击破2亿5,足见小姑娘千寻的巨大魔力。

  一直觉得,治愈系是宫崎骏动画作品的一个标签。既为治愈,当然目标人群就应该是感染“现代综合征”的成人了,虽然也有如《龙猫》那种深得小朋友宠溺的作品,但宫崎骏笔下更多的还是成人动画。

  比如《千与千寻》,就是典型。所以,带着小孩子去向宫崎骏致敬不一定是个明智选择。也许,你的孩子会被电影里变成猪的父母吓哭。也许,他们会产生劳动是被人强迫的错觉。也许,无脸人会给孩子带来噩梦。

  《千与千寻》故事背景确定无疑是上世纪90年代日本的经济泡沫大崩溃。上世纪80年代中叶的日本经济风光一时耀眼异常。从1985到1989短短四年时间里,日本股市连续上涨3倍,楼价飙升4倍。几乎每一个日本人都觉得自己拥有一辈子享不尽的荣华花不完的钞票。据说,那时一间写字楼里,价格不菲的高尔夫用具居然是普通白领的标配。“美国梦”?那不算什么!日本人一度认为自己可以买下全世界。

  形势却是急转直下。90年代初,泡沫被戳破。负债累累、万劫不复,日本人迅速消弭了对未来的热忱,逐渐进入所谓“低欲望社会”的囹圄,即便是年轻人也丧失了奋斗热情。

  电影中高耸入云却斑驳残破的危楼即为象征。

  细品《千与千寻》,觉得男一号并非白龙,无脸人才是。无脸,是因为找不到自己,找不到喜怒哀乐,变身丧尸般缥缈和可怖。没有躯壳,只剩下贪念,疯狂吞下所有的一切。对别人,只剩下曲意逢迎和用金钱交换。无脸人,只有在孤零零站在雨中,千寻为他留了一扇门时,才显露出些许人本来的属性。

  这一次,在做电影宣传时,宫崎骏为影迷写了一段话,旁边,配的画像却不是千寻,而是无脸人——无脸人就是沉浮变质的你我,迷失贪婪的世人。

  战胜无脸人的,只有千寻。无论她叫“荻野千寻”抑或是“小千”,她一直未变的是自己的纯真。

  成人与儿童最大的区别倒不是心智的健全,而是日益膨胀的占有欲和幸福感的丧失。纯真之所以可贵,是因为它不含杂质,不为外界环境改变,这是一种固执。千寻不高兴,即使家里换了大宅子,因为转学会让她失去伙伴。千寻哭了,眼泪晶莹成一个个大泡泡,因为在走投无路时白龙递过来几个饭团。千寻的拯救与被拯救,无一不来自她的纯真,即使身处绝望,一颗童心也总能指引她走出迷惘。

  因为纯粹,所以无畏;活得简单,所以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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