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杆20多年不褪色的队旗,叫旋枫!

  不同时期、不同场景、不同人物的照片,串起了旋枫足球队20多年来的点点滴滴。

  本版图片均由旋枫足球队提供

  本报记者 高中华

  星期天早晨8点,刘阿宁背起球包,一瘸一拐的走出家门。半个月前,他比赛时伤了脚踝,医生叮嘱,静养一个月。“你这脚还去踢啊?”身后是家人带着怨气的提问。“我不踢,我去守门。”刘阿宁边说边夺门而出,唯恐慢一步被扣在家里。赶到球场,换了球衣,就传了一脚球,阿宁就皱着眉头下来了,“不行,不敢发力。你们好好踢,我和你韩哥在下边加油。都认真点啊!”

  不能踢,就去守门;即便守门也不行,那也要和球队的兄弟们待在一起。刘阿宁这么想,他的队友也这么想。

  这支球队叫旋枫,已经存在了23年,是大连业余足球存续时间最长的队伍。

  已经记不得当初是什么因缘让一群足球小子聚在了一起;也已经记不清,这支队伍离开了多少兄弟,又来了多少位队友。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唯一不变的,是旋枫这杆大旗,还有旗下即便面容变换但总是惺惺相惜肝胆相照的队友。他们因为足球,走到一起,他们因为友谊,亲如手足。

  同一个早晨,韩强也早早来到球场,招呼大家照相,电话催促队友到场,看看水买没买球拿没拿。别看是业余球队,比赛一来,事儿也老了。得亏老韩心细。比赛哨响,阿宁和韩强一直站在场边。两人表情严肃,大声喊着,也不管场上队友能不能听见。

  阿宁是旋枫最早的中后卫,作风强悍,体能充沛,拼命三郎;韩强是旋枫最早的守门员,身姿挺拔,面容俊俏,玉树临风。不过现在,两人都已成廉颇,毕竟半百的人了,和20多岁的小孩同场竞技,有心杀敌,无力回天。20年前,踢球一定要赢。现在,踢球就是踢球,踢了就高兴,当然,如果还能赢,更高兴。

  两个半百老汉,仍旧渴望着上场。一旦上场,刘阿宁会使出十二分精神,“有一分光发一分热。踢不过,决不能让人轻视了。”阿宁比场上最年轻的队友和对手都认真。韩强希望的是在球队胜券在握的情况下,出场打前锋。他厌倦了阻止进球的工作,“足球就是要进球,要不哪儿好玩?”他要进球,而且只用最漂亮的动作进球,倒挂金钩,蝎子摆尾,凌空怒射,所有电视上能看到的绝活儿。

  两人风格不同,但追求的精神是一致的:超越自己。这也是旋枫足球队的精神。

  比阿宁和韩强小几岁的肖光,仍旧是绝对主力。看他禁区内的盘带和射门,冷静,机敏,灵巧,是一种享受。肖光不抽烟不喝酒不打麻将,除了家庭和工作,他生活里剩下的只有足球。周一周日和旋枫踢,周二和单位球队踢,周六自己踢。媳妇不生气?肯定生气。于是,肖光每次踢球前都早早把饭做好了,再赶紧奔赴球场。42岁的肖光,是前年旋枫夺得大连晚报市民杯38+冠军的最佳射手,进了十几个!

  冯泽则是旋枫夺得去年大连晚报市民杯35+冠军的队长和最佳射手。他住在旅顺,每个比赛日都和“旅顺四虎”一起,早早出发,到的比市内的队友还早。“能为旋枫得个冠军,我的梦就圆了。”冯泽太阳般的圆脸上绽放着喜悦的光泽。

  这些故事,只能说出旋枫之所以能坚守23年的一部分原因。其实,他们每个人身上都有故事,曾经是队内最好如今勉强跻身第三阵容的李溟;身板像野牛一样壮、年龄最大的主力队员郭勇;在日本工作还积极报名参赛的老满;不管哪个年龄组比赛都一定到场从不缺席很少上场的老沙,才高八斗的申博士和学富五车的于博士,歇了八年又回头去踢职业联赛的王馨,以及骨干力量丁路、小庞、马涛、万杰、小韩、徐麦、徐猛、博文、小孙、世君、大膀、小邹、大成、孙峰,宝宝……还有一帮不踢球不参赛只负责场上呐喊和场下喝酒的编外人员。

  所有这些故事,才是旋枫的故事。也许,旋枫的队徽可以解读旋枫的气质:淡蓝色底部,上书旋枫二字,寓意旋枫成长在大连这座海滨城市,拥有海洋般宽广的胸怀和气魄;主体老鹰,目光精锐气势凛然,象征旋枫足球队鹰一样追逐蓝天的梦想和百折不挠的精神。上方,星星,意味旋枫永不言败永争第一的气质;足球,体现旋枫始终不渝的信仰;啤酒,贴合旋枫快意人生的生活。

  旋枫曾经夺得过多少冠军奖杯已经不重要了;未来还会取得什么佳绩,也不重要了。足球对于旋枫,已经不是运动,而是一种生活的象征,一条情感的纽带,一份精神的承载。球在,球场在,你在,我也在,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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