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岁寿星高淑英被儿女像宝贝一样“宠”着

  老寿星高淑英百岁之年照样识字写字。

  老寿星高淑英百岁之年照样识字写字。

  眼睛看不见的小儿子王贤洲每天给母亲洗脚。

  眼睛看不见的小儿子王贤洲每天给母亲洗脚。

  百岁妈妈和5个宠爱她的儿女。

  百岁妈妈和5个宠爱她的儿女。

  文本报记者王春燕 图/李传报

  人生有这样一种幸福,晚年被儿女们像“宝贝”一样珍爱着。

  在大连,家住中山区太阳街的百岁寿星高淑英,就是这样一位幸福的老人。人们是如何喜欢粉嫩婴儿的,子孙们就如何宠爱她。

  这个四世同堂的卅口人之家,不管是谁,进门第一件事就是跟老寿星贴贴脸、亲亲手、抱一抱。大家都喜欢跟老寿星玩儿,有陪她唱歌的,有陪她读报的,有陪她锻炼的,有教她认字的,还有说笑话逗她开心的……

  尤其老寿星的小儿子王贤洲(61岁),从小到大一直跟母亲生活在一起。他每天给母亲洗脚都要行“闻脚礼”,嗅一嗅母亲的三寸金莲,然后像人们爱抚婴儿的小脚丫一样,亲一口,再逗一逗:“闻一闻,臭不臭。”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记者也想不到,会有如此宠妈的儿子。他每周至少给母亲洗一次澡,从来不用搓澡巾,都是用手指肚帮母亲祛除角质。而更令人动容的是,他患有眼底黄斑病,双眼几近失明。

  “在我们心里,老妈是个伟大的母亲,对她好怎么做都不为过。”王贤洲这样说。他的哥哥姐姐们,有的在福佳新城,有的在百合山庄,有的在泉水,都住在城郊,要至少倒两次公交车才能到中山区二七广场,即便如此他们每周至少来一次,一是探望母亲,二是不放心小弟。这家人在物质生活上都不富裕,有的还曾是低保户,但他们精神生活的丰富却非寻常人家能比,他们说这一切都源于有个好妈妈。

  少年养家冻坏鼻子

  艰难谋生苦中有乐

  “我是莱州府掖县人。”老寿星高淑英依然使用旧制称呼自己的家乡莱州市。也难怪,当年她跟着母亲背井离乡到大连找父亲时年仅8岁。“家里没有地,吃不上饭,穷得没办法了,就出来要饭吃。”老人至今还记得她的掖县老乡张宗昌为争地盘而混战所造成的民不聊生。

  来大连后,老寿星和父母挤住在南山南一处亲戚借的陋屋,并在这里有了弟弟。10岁那年,她跟母亲回老家,被姥姥留下做伴,这才裹了脚。没想到一年之后,姥姥就去世了。再回大连,她的家就搬到了东关街著名的“小树林”,这里是“海南丢”聚集的贫民区。

  “俺妈每天坐在街头给人缝破烂,我领着弟弟满街溜达捡破烂。”老人说,那时的苦日子不堪回首。她的爷爷最先来大连,然后是父亲,之后是母亲带着她。一家人在大连流离失所,多次搬家,最后终于在民主广场落了根。那是一个聚集了很多穷苦人家的大院儿,在那里,儿时的高淑英结识了一帮儿小姐妹,都是父母疲于奔命忙生计顾不上照料的孩子。

  “大连港需要大批缝麻袋的人,我们几个小姐妹就去干零工,干一天活儿结一天账。”老人家说,缝麻袋基本都在露天,到了冬天,冻僵了手也要缝,她的鼻子没有嗅觉,就是那时候冻伤的。谋生艰难,但也有快乐。老人说,小时候最开心的就是跟小伙伴一起到现在的宏济大舞台蹭戏听,直到现在她也喜欢戏曲,电视上的戏曲频道,她每天都要看一出戏。

  舍得自己苦不忍他人难

  自强老人自学读和写

  百岁人生,多有坎坷。记者在采访中了解到,老寿星高淑英不仅童年艰辛,中青年时也很艰难。她老伴儿曾是大连呢绒服装厂的裁缝,手艺一流,给志愿军军装打过版。全家7口人仅靠老伴儿一个人的工资,日子难到需要靠政府救济,而他们却拒绝了救济金,让给了生活更困难的工友。

  虽然生活艰难,但老人家一直怀着感恩和善意面对生活。她30多岁在街道当义务干部,是两个楼院的楼长,一干就是20多年。楼院里的很多孩子都吃过她做的饭、穿过她缝的衣,楼院里的很多老人过年都穿过她送的袜子、吃过她包的饺子。路灯下组织居民开大会,炕沿边开导受委屈的小媳妇儿,一双小脚追出去1里地把过冬的衣物送给拾荒者,谁家生孩子她去伺候月子洗尿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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